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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舍无 2007-5-20 21:37

绝对不是馊主意,就看是否能办成

[align=center]绝对不是馊主意,就看是否能办成
——一个“硬笔圈”外人的胡思乱想
   [/align][align=center] ■管季超
[/align]一、寻访上世纪八十年代成名的硬笔书法家,请他们讲讲自己的人生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笔者在湖北省孝感市东门中学担任团委书记,同时担任一个班的语文老师。那时《书法报》刚刚创刊,是一份8开4版的小报,每一期会有一叠放在我所在的小城唯一的一家书画社(现在在北京书画界名头很响的艺术评论家许宏泉先生稍后在此社“挂单”好几年,那时已有“非池中物”的气象)里代售,偶而我会顺路买一张看看。《书法》杂志则是每期从工人俱乐部图书室借来看,后来订了一份,一订就订了好多年。
第一期《中国钢笔书法》杂志印象中是在书店(而非邮局)买到的,买来就放在教室墙角的一张桌子上,(我有将自己喜欢的书刊让学生自由翻看的习惯,这在当时无疑是开明之举。因此颇受学生欢迎)后来干脆也订了一份,仍是师生共享。
我对《中钢》的一份情感就是那时候种下的,因为与自己的一段青春岁月浑然而不可分。
而今我的儿子已上了高一,他是从来没有时间看这样一本杂志的,作业都做不完,我也不敢让他沾上“书法”这个“摇头丸”(余杰语),我希望他将来能找到一份只用电脑就可以混饭吃的工作,那样最好。
我很希望这份刊物能一直办下去,成为一家“百年老店”。有不少的硬笔书法报刊如花一样绽放,如今都消失在记忆深处。
大约近三十位硬笔书法家是在那时牢牢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并在当时与以后因为某种机缘而有了见面或未曾见面的交往。
——田英章、王正良先生等几位都曾简短回复过我的信,至今尚可睹物思人。
——吴身元先生专门为我和一群青年教师书画爱好者写的钢笔书法作品,珍藏至今。
——葛全胜先生当时在中科院地理所工作,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年轻硕士。他的复信长达数页,由此我知道了他的妻子是一位漂亮的博士,这令他很有些得意。
好多年没有听到葛先生的消息了,有人说已出国,他应该在地球物理本业上卓然成家了吧。
——第一次看到张秀的照片,是在湖北省书协成立会的合影照上。因她是女性,年龄是那么小,楷书又是那么好,所以与我相熟的省书协会员特意指给我看:“就是这个小姑娘”。
学校团委会订有一份《中国青年报》,我经常能在那上面看到“三川钢笔书院”的招生广告。我的学生都是这三兄弟的私淑弟子,“三川”的字帖在我们学校附近很容易买到。
《中国硬笔书法》季刊创刊后一次编务工作会在武汉东湖宾馆召开时,我见到了这两位心仪已久的书家,但他们并不知道我多年之前是他们的“追星族”。
那次会议孙光松兄也从潜江百里而来,闲谈之中,才知道光松兄比张秀长一二岁,我则比张秀小一岁。光松兄成名要晚得多,不知是否也曾是张秀的“追星族”。
——好多年以后,我从羊城李庆绿写的一篇文章中推知仇寅或许比我年龄还要小一点,不过那时“仇寅”这个名字真是如雷贯耳,神往之不已。
我推想,现今年龄在40岁上下,喜好书法的中年人,或多或少都有如我同样的心理:我们很想知道,这些我们当日视为“明星”的硬笔书法名家,如今的生活状态如何?他们的人生道路因硬笔书法而产生了哪些故事呢?
我很希望有人能帮我们回望历史,还原历史,重新审视和解释历史,这对我们这些中年人和现今正痴迷着硬笔书法的小青年,都会有相当的吸引力。
近期,我已通过朋友,向仇寅先生致意。我不会轻易打扰他,得作些案头准备工作,再作访谈。
二、着手编写《硬笔书法学》
严格说起来,编写一部符合学术规范的《硬笔书法学》的时机或许并不成熟,但叫了这么多年了,再不着手进行,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了。
可否先从作写实性的资料长编开始?
可否先将二十多年来在各报刊发表过的涉及硬笔书法的论文和相关资料收集起来?
可否请历史的见证者本着忠实于历史的态度写一点有史料价值的东西?
《中钢》已出了一本《理论文集》,非常好!其他报刊上的涉及硬笔书法的东西则限于体例,没有收入,仍散落在那里,无人作“朝花夕拾”的工作。
由笔者主持的某季刊两次“专题策划”,都得到现居京的崔学路先生的欣然回应,老先生很赏我面子,我想我应该找机会拜访这位体恤后生的老前辈。我曾经是他主持的《青少年书法报》的忠实读者。
崔老先生或许能慨然惠赠我一些资料,如果他没有当废品卖掉的话。
即或编写一部较为粗糙的《硬笔书法学》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非得有号召力,又能拿得出钱来的某个机构来牵头不可。《中钢》杂志应该有资讯和备选作者的优势,是否乐意担此重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主管中国硬笔书协”成立了一个涉及硬笔理论研究的专业委员会,顾名思义,是否责无旁贷?
抑或这两家都不一定将此列为急务。那有没有一家省级硬笔组织(譬如广州硬协)乐于“出头”?来干这件注定吃力而又注定不讨好的工作?
抑或有某家出版社乐于“赔本赚吆喝”干成这件事儿?美得你!你以为是办展,把作品一挂,请人剪一下彩,出本集子就成?
假如这些方案都指望不上,那“硬笔书法自己的讲究”(阿敏老师语)又在哪里?齐玉新早这样问过,似无人回应。
三、基于“构建和谐硬坛”的善良愿望,笔者倡议搭建一个硬笔书法媒体开展“战略合作”的平等交流平台
笔者是“硬坛”圈外的人,对“硬坛”的状况仅止于一般性的了解,其中水深水浅当然不及“老江湖”。
但笔者有乐见硬坛和谐团结共谋发展的善良愿望。
硬坛的媒体,笔者印象中现存者有公开发行的有老牌月刊《中国钢笔书法》;创刊仅一二年,但发展势头不错的《书法报/硬笔书法》旬报,以“大型综合性文化类”相标榜并被中国硬笔书协“贴牌”的湖北省硬笔书法家联谊会主办的《中国硬笔书法》全彩季刊;中国硬笔书协还有一份不容易见到的内部赠报;《中国硬笔书法在线》、《中国硬笔论坛》、《中国硬笔书法网》等六七家网络媒体。
在各类协会实际上作为不多或产生不了经常性的影响力的情况下,这些媒体发挥着交流书艺、传播信息、组织相关活动的功能,“硬坛”之所以有一个“坛”的感觉,要归功于这些媒体。
为了求生存,媒体之间争夺稿源、订户、网民的竞争是必然的,其间的合纵连横也难免。
为了共谋发展,笔者认为,这些媒体的核心人物未尝不可每年择个“黄道吉日”,一个优雅宁静之所在,欢聚在一起,交流一下各自的经验,协调一下合作战略。
据我所知,艺术类媒体(将硬笔书法排除在外了)已经由《美术》杂志等几家有权威的报刊牵头,形成了这样一个机制,今年人家要举行第二届“高峰论坛”了。
笔者几乎不上网,因此对网络媒体如何合作,不敢赞一词。
但假设自己是一名在中小学一线工作的硬协会员,我希望自己定期收到中国硬协的会报;杭州《中钢》因其价廉而出版周期相对较短,又雅俗共赏,信息量也不小,所以自己订有一份;《中国硬笔书法》季刊贵是贵了点儿,但比较靠近“精英化”,每期推出的“学术专题”又具有相当的可看性,全彩印刷,着实赏心悦目,订了一份(这与“指定阅读”四个字无关);《书法报/硬笔书法》似乎在关注硬坛时讯的同时,倾力于书法教育,与校园生活气氛十分吻合,售价又低,因此建议学校团委鼓动学生订阅,受到家长和孩子们的欢迎。
今天上街“过早”(吃早餐),我先买了两根油条,于是想喝一杯豆浆,正好两个摊儿在一块儿,生意都不错,摊主之间关系也挺融洽。
市场经济就是好!
四、办一个进入“毛笔圈”而乐不思蜀的昔日硬书家的《回归展》如何?
或许“回归”这个词不尽准确,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词儿来。
将曾经在“硬坛”(这个词在语感上十分不稳定,有时庄重,有时又有些搞笑)摸爬滚打过,如今在“软坛”(我发明的新词)过得滋润的昔日硬书名家请回来,办一个“软硬兼施”(千万不要“左右开弓”)的无奖之展,然后出一本集子,印个3000册,只要书价不太离谱,能卖得出去。  
谁来邀?受邀书家十之八九不会有兴趣,又不能算一次“入会条件”。
齐玉新先生或可胜任,人家为“软坛”办着一个人气颇旺的网络呢。
朱以撒先生大概会欣然为之命序。阿敏先生可否也欣然一序?
或许更应该由中国书协硬书委员会来干。各位“委员”在名片上闲呆好几年了。
或许往返于京大的华庆副主席兼秘书长认为在下不是出的“馊主意”,欣然纳此芹献,也未可知。
■余言:其实我胡思乱想的不止这四条,临上传时删去了。
作为一个“硬坛”之外的人(坦白交代:我的钢笔字刚够工作应用水平,从未临过帖),为图个乐子,窥视一下“硬坛”,就出太多“想起来挺美,其实很难/办不到”的馊主意,招骂,不好!不好!!
“做人要厚道”,《天下无贼》中有这一句台词。
真能办成这几件事,我想硬坛人至少百分之四十九点九会乐见其成。
真要干成其中一件,也够一折腾的。

(作者通联处:432000     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教科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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